今天接小星星从康复中心回家时，她突然攥住了我的衣角——这是三年来第一次主动接触。她指尖的温度透过棉布料传来，我蹲下来平视她闪烁的眼睛："要数银杏树对吗？"她睫毛轻轻颤动，数到第47棵时发出了类似笑声的气音。
路过便利店，我像往常一样买了两支盐水棒冰。当她把自己那支突然贴到我脸上时，融化糖水滴在柏油路上，像撒了一地小星星。保洁阿姨笑着看我们手忙脚乱擦脸，这个曾经见人就躲的孩子，今天偷偷模仿了阿姨挥手告别的动作。
电梯里遇到邻居家的金毛犬，星星没有像往常那样尖叫。她蹲下来的样子像朵慢慢绽放的蒲公英，狗狗舔她手背时，我听见很轻的"毛毛"——这是她除"叔叔"外说的第二个词。
到家后发现她书包里藏着画：歪歪扭扭的线条组成一大一小两个人，牵着手走向太阳。原来我的星星不是不懂爱，只是用银河系的时间刻度在表达。
